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翻译的境界
时间:2017-11-02 18:47:24来源:青岛翻译公司

不同翻译之间的差异有时远比人们想象的大,而且要大的多。例如《银翼杀手》的经典台词:“这些时刻都将随时间消逝,像雨中的眼泪。”有些人觉得应该更诗情画意一点,就译成:“所有这些时刻,终将随时间消逝,一如眼泪融在雨中。”这样似乎已经没有可供改进的空间了,然而多年前的《灌篮》杂志上曾经有人翻译成:“所有的瞬间,都将湮没于时间的洪流,就像泪水消逝在雨中”,这么多年这句台词都深深印刻在我的脑海里。这才是最接近电影画面的意境,也是我心中最佳翻译的典范。

 

再比如备受赞誉的邓嘉宛主译的《魔戒》第一部第三节,精灵吉尔多告诫弗罗多:“你们周围乃是广阔的世界,你们可以把自己圈在夏尔之内,却不能把世界永远隔在夏尔之外。”这一段本身并无任何问题,翻译的也颇有文采,然而恰恰是特别不受尊重的译林2001版将其翻译成:“你们可以画地为牢,但没法将世界圈在外面”。在原意不变的情况下,劝诫意味浓厚了许多,甚至可以拿来用做箴言警句。在此处,能兼容上下文的情况下,我更愿意采取后一种而不是前一种译法。

 

 

很多人将《冰与火之歌》的守夜人誓言当作自己的签名,我们来看看这段话的简中译文:“长夜将至,我从今开始守望,至死方休。我将不娶妻、不封地、不生子。我将不戴宝冠,不争荣宠。我将尽忠职守,生死于斯。我是黑暗中的利剑,长城上的守卫。我是抵御寒冷的烈焰,破晓时分的光线,唤醒眠者的号角,守护王国的坚盾。我将生命与荣耀献给守夜人,今夜如此,夜夜皆然。”

 

明朝时候,负责编写《宪宗实录》的邱浚将任务部署给下级,自己偷懒又想挑刺,结果发现当时尚是新科翰林的杨廷和作的版本竟连一个字也改不动。虽然以上简中译本已经译的极好,但应该不至于“一个字也改不动”。

 

例如,“我从今开始守望”,从汉语的节律上来讲,与上一句连读,明显还有改进空间。“今”之后加一个“日”字,读起来上口一些,还能形成“日”“夜”相对。再比如,“长城上的守卫”,独自放在这里无问题,可本段起首第二句已有一个“守”了,“尽忠职守”又有一个守,“守护王国”“守夜人”又有两个守,为了最大化翻译的美感,一段话除非无可奈何,最好不要在关键字上有重合,而这段话“卫”字出现了整整五次,很有调整的必要。这里改成“盾卫”更形象也更有气势,无奈又与后面的“坚盾”撞车了,所以可以改成“戍卫”。其后的“守”字,在不影响翻译气势和总体氛围的情况下,与几乎同义的“卫”字可灵活轮换使用。

 

稍作调整,全段即为:“长夜将至,我从今日开始守望,至死方休。我将不娶妻、不封地、不生子。我将不戴宝冠,不争荣宠。我将尽忠职守,生死于斯。我是黑暗中的利剑,长城上的戍卫。我是抵御寒冷的烈焰,破晓时分的光线,唤醒眠者的号角,捍卫王国的坚盾。我将生命与荣耀献给守夜人,今夜如此,夜夜皆然。”

 

 

气势在很多作品的段落中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。以前我听一个语言学者说过,翻译的灵巧之处在于“加字”,这么多年过去了,我仍觉得它有借鉴意义。在译制作品时,为了最大化氛围渲染,顶格乃至超格,甚至有如炫技一般的翻译都不算什么问题——只要翻译者能够秉承这种格调从一而终。让我们来看看《魔兽世界》里死亡之翼的出场台词:

 

“吾名死亡之翼,天命之灭世者,万物的终结者。无可阻挡,无可违逆,吾即大灾变!”

 

也许你会觉得这样的修辞太过页游,可这有什么关系呢,死亡之翼本来就是架空世界的人物,如果修饰或翻译的太过谦虚的话,它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打动人的。

 

 

在《胡林的儿女》这部因缺乏关注而被低估作品的译本中,就出现了常令中文读者吐槽的翻译腔,但它的问题不仅于此,书中出场的魔苟斯,身为“托尔金世界”最强大的黑暗力量,曾有过一段气势非凡的对白,但却译的差强人意,译文:

 

“而我就是大君王梅尔寇,梵拉中的首席和最强大者,存于世界之先,亦是我将它造出。我意志的阴影笼罩阿尔达,此中一切都将屈从于我的愿景,尽管过程缓慢,但结果笃定无疑。我的意志便如末日阴云,重压在你珍爱的人们身上,终令他们陷入黑暗与绝望。无论他们去到何处,邪恶都将随之兴起。无论他们口吐何言,那话语都将带来灾祸。无论他们成就何事,都将遭其掉头反噬。他们会绝望地死去,诅咒生也诅咒死。”

 

由于这段台词较长,我从未想出足以完美替代它的译本,这里只举几个我认为不合适的地方。首先是“梅尔寇”虽然更接近原音“Melkor”,但“梅”字如惯例很少用在反面人物的译名上,应采取后来的通用译法“米尔寇”。第二段“首席”是一个在奇幻故事中容易出戏的称号。其后,“愿景”这样一个美好的词汇,不知为何会放在如此邪恶对白的译本中。“兴起”毫无力道可言,而且通常并不用来形容黑暗力量。除了这些需要修改的地方,整句话从组句,断句,语句先后顺序,比喻手法,表达力度上几乎完全需要推倒重来。总而言之,这段翻译也许并无错误,但却是一段明显“不适宜”的译本。

 

翻译定然讲究技术层面的东西——我从不认为自己有资格成为一名合格的翻译者,我充其量只不过能表达对翻译的欣赏与否而已。不过提到“欣赏”二字,有趣的是,很多时候,恰恰是译者对作品本身的热爱程度而不是其他决定了翻译的上限,尤其是饱满程度。毕竟中文世界经过认证的职业翻译者可能高达数十万甚至上百万人,如果每个人都去译一遍《魔戒》或者《冰与火之歌》,必然会出现成千上万个相当不同的版本。但其中真正能处处体现原著精髓的,只能是凤毛麟角。

 

当然,除去技术层面的因素和对作品钟爱与否,翻译的状态与心境,任务的轻重和时间的松紧,有时候我们不得不去考虑一种叫灵感的东西。在暴雪游戏《魔兽世界》的国服中,有个地方叫做“群星之墓”——十足的怎么做都不会错的译法,但在台湾服务器,这个地方却叫“繁星之眠”——完全相同的意思,迥然不同的意境。除了伟大的倏然即逝的灵感,我们还能将这种神来之笔归功于什么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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